从七一九开始谈痛苦:
先说结论,很直白,也很真实,会让很多人蔑视,但我认为是这样的——
我比他人经历的更多,也经历过更多的痛苦。
身体的打击可以忍耐,真的可以忍耐。当你被击打的更多,你就不会说那些"我要怎么击打回去,更狠更猛烈"的傻逼话。你想的只是"打吧,那又能怎样呢?我精神极其富足"
但任何一个从艰苦中走出的人都更恐惧精神的死亡。
七一九事件:正如我red第八本里写的,我在那段时间找到了"泉水"——一个破诺基亚1428B,能用3G上网看小说。作为一个创作者这是很激动的事。
如果你也是你可以想象一下,当你的生活没有任何激情的时候,你会不会拿起你曾最不爱看的书看下去?没有任何外在的东西去滋润你时,你是否还能写出那些文字,画出那些作品?
那个破诺基亚救了我。
在那段时间里我没日没夜的看着小说,从唐家三少的斗罗大陆看到方想的卡徒,最后看到煞莫的盛世之下。
我深有体会——看不到美的东西,你是写不出来好作品的。你的情感已经枯竭,你的思想已经凝固,你的精神——
死了。
于是乎,二零二一年七月十九日。我的精神开始死去。
老破诺基亚被收走了……
……
……
老实说,精神这东西也有肌肉什么的。打的多了,伤好了之后就会磨出老茧。于是,我的精神地狱恶兆初现,愈加愈烈……
因肝终末地而停更一天
当年有过太多遗憾了……
长大了细数这些事就会感觉自己当年无所不能,没能做成那些事真是愚蠢。
比如当年为什么要放弃画画,为什么没抽出时间陪表兄弟姐妹玩玩,为什么没在高中办个音乐社,为什么不继续写文……
现在想来,就是做不到。
即便当年的自己狂到能当老师面撕作业跟领导叫板也做不到。
当年那个一半黑一半白,一面精神小伙一面知心朋友的人,可能早就在少管所那七天里死了吧。又或者是那些书散架的时候。
WuY可能早就不在了,写那些诗篇故事的人,身陷囹吾依旧相信坚持就能胜利的人。可能已经变了。
无语恶兆,永远在暴风雨来临前散发出鸦嚎——又一轮冲突即将爆发。跟在我身边的人永远不会摆脱不幸,也永远能从灾难里幸存。
陪dui打布莱克寿司,停更一天
“吸烟有害健康”
“这就是为什么我在那年八月拿起别人递来的中南海的原因”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